受伤了。”
江白一句话都没说,只死死地抓住明煜的手,将季延文扔给甲一之后,便朝着平山跑去。
甲一心知江白这样定是出了事,当下也不敢耽搁。
带着季延文往平山赶,沿途还命人清除江白留下的痕迹。
江白一路上风驰电掣,明煜只能听到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几乎是眨一下眼睛,便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一个新的地方。
江家宅院,江松文一直哭个不停。
任凭宋氏与江绿怎么哄都没用。
“阿姐到底去哪儿了呀?”
江绿急得团团转。
“三九叔,能给阿姐传信吗?”
“阿文从来没有这么闹过。”
就算当初阿姐去京城救阿娘的时候,他都没这么哭过。
也不知为何,今夜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甲三十九也没有办法,主子要办的事情,他哪里知道。
这黑天半夜的,哪里能找得着人。
一家子人都围着江松文转,就连盯着江安粮的玄衣卫都投出一分注意去看他。
也就在他们的目光移开那一瞬的时候,床上的江安粮手指猛地抖了一下。
玄衣卫很快回过神来,朝床上的江安粮看去。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平常一模一样。
那玄衣卫拧了拧眉,直觉告诉他,江安粮似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小心地走上前去,发现人还是那个人,瞧着也没有清醒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
外屋,江松文仍哭着喊大姐,还指着屋子外想去找。
正在江绿自暴自弃,想着带着他出去的时候,江家宅院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江松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宋氏与江绿的目光朝着门口看去。
甲三十九神色一凛,抽出腰间软剑,警惕地看着门口。
“大姐。”
江松文比谁都先反应过来,他也不管江白身上满身的血,直接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她。
也就在这时,江白才松开了一直捏着明煜的手,伸出手环住了江松文。
“呜呜,大姐不怕,大姐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