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吗？”
善逸百无聊赖的靠在座位上，闲聊道。
“是盗梦空间……不知道就算了，我也是偶然看见的。”
沈夜摊开手掌心，那两根牙签并没有沾染鲜血，手上也没有被刺破的伤口。
魇梦，你还不打算出手吗？
心中嘀咕着，沈夜突然觉得眼皮有些沉重。
浑身懒洋洋的，像是暴露在春天的温和日光下。
疲倦来势汹汹，他心中根本生不起任何念头，脑袋枕着座椅，很快便睡了过去。
散发着橘黄色光芒的灯，微微闪动。
车厢内的其他人，也都彼此靠着陷入睡眠中。
……
“噔噔噔！”
狭长的车厢内，车掌与周围睡着的旅客擦肩而过，一把拉开车头的连接门。
整个人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落到地上。
“我已经依照您的吩咐，剪了他们的车票，他们现在全都睡着了。
请您也快点让我睡着，让我再见见死去的妻子和孩子吧！”
车掌额头贴在地上，语气哽咽。
“求您了……我求求您！”
“可以啊。”
天花板上一条断手掉了下来。
车掌下意识抬起头，露出已经被泪水打湿的削瘦面颊。
就见皮下血管蔓延的手从地上爬起来，位于手背上的嘴巴缓缓开口，“你做的不错，嘻嘻。”
“去睡吧。”
手背上的嘴巴缓缓开口，跪在地上的车掌身子猛地一颤，两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就让你做个和家人团聚的美梦吧。”
“那个……”
身后传来声响，指头上写着梦字的断手转过身来。
就见五个表情复杂的少年少女跪坐在地，纷纷看着他。
“我们该怎么做？”
穿着深绿色和服，留着两个麻花辫的少女开口道。
少女脸上的表情没有惊讶，没有恐惧，有的只是麻木……呆滞的表情。
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只断手的存在。
“用不了多久，他们的睡眠就会变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