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动,大声说道,声音响彻云霄,充满了坚定与决心:“陈玄,你莫要多说。今日我定要还你一个清白。我不怕他们的威胁,圣地的公正不能被他们破坏。我们不能让正义蒙羞,不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得逞。”
周晨见状,更加嚣张地叫嚷道,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嘶鸣:“好啊,武星河,你公然袒护偷盗之人,我定会将此事上报,让你也受到牵连。你以为你能逃脱惩罚吗?圣地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破坏规矩的人,你也不例外。”
武星河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无畏与果敢:“我做事光明磊落,何惧你等诬陷。倒是你们,若拿不出确凿证据,却强行冤枉陈玄,才是真正破坏圣地的公正。你们这般行径,才应该受到惩罚。我们要用行动扞卫圣地的公正,而不是用阴谋和陷害来玷污它。”
岳不群此时心中暗恨武星河的插手,却又一时无法反驳。双方陷入僵持,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就在这时,一位神秘的老者突然出现。老者身着一袭灰色长袍,白发苍苍,面容和蔼却又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他的出现,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醇厚,犹如洪钟在山谷间回荡:“何事如此喧闹?在圣地之中,竟如此没有规矩。”
众人看到老者,纷纷行礼。岳不群恭敬地说道:“长老,外门弟子陈玄被指控偷盗同门法宝,我们正欲将他押往戒律阁审讯,武星河却在此横加阻拦,干扰执法。”
老者目光看向陈玄,又看向武星河,眼神中透着审视与思考:“哦?此事我已知晓。武星河,你为何阻拦?”
武星河将自己的疑虑和坚信陈玄清白的缘由详细向老者阐述。老者微微点头,目光转向周晨:“周晨,你指控陈玄偷盗,可还有其他更为确凿的证据?莫要冤枉了同门。”
周晨心中一慌,但仍咬牙道:“长老,那法宝确实在他茅屋附近找到,这难道还不算证据吗?”
老者眉头微皱,神色严肃:“仅凭这一点,难以定他的罪。圣地律法,讲究证据确凿。”
岳不群见状,心中虽恨武星河坏他好事,却也不敢在长老面前放肆,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