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阁?”
戒律阁弟子将事情经过简略说明,武星河听完,目光转向周晨,眼神中充满质疑,犹如两道锐利的箭:“周晨,你仅凭法宝在陈玄茅屋附近出现,就断定是他所偷,这未免太过草率。你可有其他实质性的证据?莫要在这里空口无凭地污蔑他人。在圣地,任何指控都需要确凿的证据,不能仅凭猜测和臆想就定人罪名。”
周晨脸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大声叫嚷道:“武星河,你莫要在这里横插一脚。这明明就是陈玄偷的,你为何要偏袒他?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搅局的,想破坏圣地的公正审判。”
武星河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我和陈玄光明磊落,不像你心中这般阴暗。我只是就事论事,不想看到圣地的公正被你这样的人践踏。你拿不出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胡乱指责。圣地的公正是我们共同的信仰,容不得你这般肆意破坏。”
岳不群也微微皱眉,看向武星河,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和不满:“武师弟,此事已有定论,证据确凿,你不要意气用事,干扰戒律阁执法。你这样公然袒护陈玄,置圣地的规矩于何地?圣地的秩序需要我们共同维护,你不能因为个人感情而破坏了大局。”
武星河冷笑一声,目光坚定地迎上岳不群的眼神:“定论?这所谓的定论不过是你们一面之词。我相信陈玄的为人,他绝不是偷东西的人。岳师兄,你作为圣地的前辈,不应如此轻信片面之词。若仅凭这点所谓的证据就定人罪名,那圣地的公正何在?我们一直以来所坚守的正义与公平,难道就如此轻易地被你们抛弃了吗?”
岳不群的脸色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在他的脸上。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悦,那不悦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出击:“武师弟,你若再这般胡搅蛮缠,休怪我不顾同门情谊。我也是按照圣地的规矩行事,你不要无理取闹。圣地的规矩是我们行为的准则,任何人都不能触犯。”
陈玄在一旁焦急万分,他不想连累武星河,低声道:“武师兄,你不要为我冒险,此事我自己会解决。我不能因为我的事让你陷入麻烦。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我不能再拖累你。”
武星河却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