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早,后来娘也改嫁,我父亲见他可怜就让他住在了我家,这才随我们姓了赵。
你别打岔,刚才说到哪了?”
“您说您家是世代单传。”
“哦,对对,我们家是道家一派,从祖上就是道士。”
“道士?难不成您也是道士?”
林默不可置信道。
“没错,我也是道士,看不出来吧。”
林默听了摇了摇头。
他印象中的道士都是身着道袍,头挽发髻,手拿拂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单从穿着以及发型上来看眼前的老头除了年纪大点,实在没法跟道士画等号。
“我们属于四大道派里面的灵宝派,战乱年间从南方来的这德城,我们制作符箓、斋醮等仪式来沟通神灵,为民众祈福禳灾。
我的祖父曾游历大江南北,到过很多地方,无意中得到了一套《鲁班书》,我们道教的一个小分支就是研究这个的。
这套书分两卷,上卷主要包含建筑,符箓方面的一些知识,可是下卷里面却包含了很多的奇淫技巧,这其中就有一些考古方面的知识。”
林默对此深以为然,老头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说的好听点是考古,说不好听的就是盗墓。
“我祖父得到此书后命令禁止我们查阅,就连我父亲都没有看过。
20岁那年我父亲去世,我作为长子接受了父亲的衣钵,继续做道士,去了南方的道观。
崇武则接受了家产,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是一个老宅,那套《鲁班书》就落在了崇武手里。
剩下的,你们应该也能想通了。”
林默点点头没有说话,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后生,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我不糊涂,从你们的人第一次来这里我就清楚你们想知道什么。
这段时间我也想清了,这些东西并不是属于某个人的,它们应该有个好的归属,与其便宜那两个白眼狼,不如上交国家,一来我没给门派丢人,二来也算是替崇武赎罪了。
其实后生你不用套我话我也会带你们来这里,同样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
“赵大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