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眼瞅着这两名老臣又要开始斗嘴,朱元璋跟朱标两人却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爷俩一笑,却把这谨慎殿里的一众老臣都给笑懵了。
这么大的事,你们爷俩笑什么啊!
这要是真的出了大事可咋办!
朱元璋笑道:“清沙郡守也是任先生的学生。”
听到这里,一朝的老臣登时便放下了悬着的心。
任先生的学生啊,那没事了。
随着青沙洲上的黑烟愈发浓郁,金陵的百姓心里的怨气,也愈发的大了起来。
这几日在守在江边的几个卫所的军士,压力陡增。
不少的百姓都挤在岸边围观,更有甚者,想要冲到岛上去,一把火烧了这些东西。
甚至还有人已然在江边开坛做法,准备请祖师爷下凡了。
而金陵周围的士绅,更是一大早就堵在了清沙铁厂的正厅内,囔囔着要见铁厂大掌柜。
“他娘的,这茶都快喝成水了,你们这个栾大掌柜到底在干什么!”
“惹急了我们,明天就去皇城敲登闻鼓!你们别忘了,陛下的皇陵也在鸡鸣山!”
就在一众士绅在厅堂中叫嚷时,身着粗麻布衣的栾彬兀自从门外走入。
“各位员外久等了,方才后面有些事情耽搁了,我怕出事故,就先去那边看了看,毕竟人命关天,还请各位宽恕。”
士绅们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好转,毕竟在他们眼里,这句话就是在找借口罢了。
为首一名乡绅当即便扔下了手中的茶盏,毫不客气的说道:“栾大掌柜!您就放句话,什么时候把你们这几根破烟囱堵上!”
栾彬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好家伙,这烟囱堵了,那高炉不得直接炸了!
“这位员外还请恕罪,这恐怕就是在让晚辈难办了”
“难办难办就别办了!都是天子脚下混了这么多年的,谁在朝上没有人!三个月之内,你这厂子要是还在,老夫就跟你姓!”
栾彬尴尬的看着那乡绅道:“这位员外,话别说的这么死啊。”
“这厂子关不了,但是我们厂,可以给各位乡亲们一些补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