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不可怕,可怕的是为了给沈娇解毒,居然伤害伤害了那么无辜女子的性命,光这一点,姜虞现在就想画个圈圈诅咒他。
闻人语都要被姜虞坦然又讨厌的态度,气笑了,“辛云娘的脸,你毁的?”
“怎么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有意见?”
“那让她身上的伤痕无法愈合的药粉,不会是你做的吧?”
姜虞也有些搞不明白闻人语的用意,更想不通他为何替辛云娘出头。
毕竟在原文中,他和辛云娘连面都没有见过。
“你是来替辛云娘出头的?”
姜虞下意识紧张地摸着手枪,屋子里的歪瓜裂枣,她倒是不怕,怕就怕闻人语真冲着她来的。
这狗东西不光会治病,使毒的本领更技高一筹,姜虞还真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付他。
闻人语轻蔑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与嫌弃,“一个区区县令之女,入我的眼都嫌脏。”
“那你是?”
闻人语的一番话,让姜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替辛云娘出头,那为啥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姜虞记得自己和闻人语,并没有任何接触,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
闻人语少见的温柔一笑,媚眼如丝地盯着姜虞眨也不眨,笑盈盈地道:“路过……”
“路过?你觉得我信吗?”
闻人语见姜虞不信,神情有些委屈巴巴,“真是路过……你要做什么尽管做,我绝对不插手。”
姜虞眼睛微眯着打量着闻人语,她捉摸不透他的用意和意图。
但出于谨慎,姜虞刻意离他挪开了几步,防着他下黑手,随后才看向躲在房屋里的人。
“里面的人赶紧出来,带我去见你们的主子。”
话音落下,屋子里只传来响动,但并没有打开房门,似乎都不敢出来。
墙头又传来闻人语冰冷刺骨的声音。
“一个个都是聋子吗?没听到宋姑娘已经发话了,再不出来别怪我下毒毒死你们……”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人争先恐后地跑出来,似乎很害怕闻人语,个个都不敢与他对视。
姜虞不明白这些人为何如此惧怕闻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