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每天这个时辰,安姑娘练完武功,都会陪她喝茶说话。
晴雯撇了撇嘴,酸溜溜道:
“太太,在哭唧唧呢。”
“哭?”赵姨娘疑惑。
晴雯红了脸,小声说:
“爷让她哭个不停。”
赵姨娘恍然,笑着戳了晴雯脸蛋一下,登时间神采飞扬,喜不自禁道:
“安姑娘对我儿没有那个意思,岂会忙前忙后伺候我,还陪我逛街采买。”
“也难怪,自幼生活在什么药王谷,突然碰到这般惊艳绝伦的男子,芳心沦陷实属寻常。”
赵姨娘昂着下巴,为儿子感到骄傲。
她很喜欢安姑娘,特别是那段时间,日夜不眠陪伴在病榻,若非安姑娘的医术,她准会落下病根。
……
五更天。
安萱儿将沾上鲜血的手帕锁进抽屉里保存。
贾环穿好飞鱼服。
“你要出门吗?”安萱儿嗓音微颤,害羞得不敢抬头。
再是落落大方,她也是初次经历的女子,既迷茫无措又有一丝喜悦。
“侦办公务。”
贾环搂住她,在其雪白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随后不再留恋温柔乡,在夜色里离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