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每每当先,多次爬上城墙,又多次被强行压制,反复数次,终于站稳了脚跟。
接下来便是桂东县噩梦的开始,楚恶哪懂什么据城坚守的道理,部下军士一个个好似饿疯的蝗虫,所过之处如同被风暴席卷一般。
男丁尽屠,女人成了泄欲的玩物,从官员到百姓无一幸免,就连家里的锅碗瓢盆都被洗劫一空。
吃饱喝足的泰丰军也不忘“善后”,一把大火下去,拍拍屁股走人,只留下满目疮痍的桂东县。
这就是行军打仗的恐怖之处。
宋风一时心急忘记盖上帅印,导致方礼的行程受阻,方礼失去联系,饿疯的楚恶直接屠城。
一个微小的差池,造就了桂东县的悲剧。
严西郡这边,宋风与海杰正忙着筹备婚礼,突然就收到桂东县被屠的消息,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自己已经答应加倍给予粮草,方礼也在军中安心养伤,楚恶突然发什么神经?
叫来栾平仔细盘问才得知,严西郡与泰丰郡之间有山岭隔绝,粮车极难前行,此时已过三日,还在山道上转呢,估计送到还得七八日。
海杰皱起眉头:“我不是吩咐过先给楚恶传信讲明情况吗?”
栾平抱拳道:“禀军师,我军并没有与泰丰郡接通的信鸽,只能派遣骑兵小队前往送信,可山道确实难走,传信兵到时,楚恶已经凯旋了。”
宋风闻言大感不悦:“那可是一县百姓,楚恶是个畜生吗?”
“人饿急了,比畜生都不如。”海杰也是面色阴沉:“此人心狠手辣,鲁莽好战,只怕难以掌控。”
“报——”一名传令兵闯入帅帐,打断了几人谈话:“泰丰郡边境集结十万大军,正在向我方进发!”
海杰听罢倒吸一口凉气:“不会是冲我们来的吧?”
宋风腾的站起身:“他屠桂东县我不管,敢碰我严西郡子民一根毫毛,我就把他脑袋拧下来!”
“很好。”海杰连连点头:“但在这里说没用,你得写一份军令,令其大军不得入郡。他听,则让楚恶单骑入城详谈,不听,便只有开战了。”
宋风听罢也不多言,拿起纸笔唰唰唰写了几笔,刚要盖上帅印,转头又看了海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