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疑惑道:“这位朋友在笑什么?”
宋风摇了摇头:“没什么。”
马车内,天子的声音传出:“但说无妨,朕绝不怪罪。”
讲道可不是上朝,这里是言论最自由的地方,当初有一名儒生当着天子的面将文武百官挨个臭骂,结果非但没有治罪,还获得不少赏赐。
其实说起来也很好理解,蛐蛐们攻击性越强,养蛐蛐的人就越高兴。
宋风站起身来,指了指抬轿的八名宫女:“我笑这车驾华贵,笑宫女命苦,笑在座的诸位高谈阔论,却看不到眼前的情形。”
场中瞬间鸦雀无声,一个个瞪大了双眼。
天印道长冷汗都下来了,这小子口无遮拦,竟敢对天子指指点点,怕是小命不保,还得连累自己与道观。
与想象中的震怒相反,天子瞬间被勾起兴趣:“哦?请细细道来。”
宋风倒背双手踏出几步:“这位先生说要爱民惠民,百姓吃饱才是天下,那位先生说要严刑峻法,才能做到公正无私,本还挺有道理,可在这几位宫女面前说这些,那便纯属无稽之谈。”
“陛下贵为天渊皇帝,七国之主,不可能连几匹马都没有吧?不舍得用马匹而用宫女,何以贵牲畜而贱奴仆?这算哪门子爱民惠民,这算哪门子公正无私?”
啪、啪、啪,几道拍手声传出,天子带头喝彩:“好!”
众人面面相觑,而后尽皆低着头不敢言语。
天印道长此时都快被吓傻了,赶忙离座磕头,哀声道:“陛下息怒!此人……此人……”
他想说宋风与他并无关系,却被天子打断:“怎么,诸位觉得此人说的不好?”
“呃……好,好。”众人勉强附声。
天子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宋风拱手施礼:“禀陛下,小民张随。”
“很不错。”天子夸赞一句,而后沉声道:“这才是朕想听到的金玉良言,不是你们这群老家伙的满嘴虚话,而是实质性的、针对性的说法与做法。”
众人纷纷叩首:“吾皇英明。”
“累了。”
侍卫队长赶忙吆喝道:“陛下回宫——”
“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