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良久的沉默,江浅沫盯着水面,仿佛陷入当年的痛苦。
“江湖,它带来了写意与洒脱,也带来了仇恨与鲜血。”
宋风叹了口气,幽幽道:“当年公孙跃想要改变江湖,并将这份使命传递于我,可惜,我并没有做到。”
江浅沫勉强一笑:“当初公孙教主与宋帅恶战正道武林,我与丈夫也在场,还与你交过手呢。”
“有这回事?当时你们是什么名号。”
“只是无名小卒罢了。”江浅沫婉婉道来:“伏魔山一战,武远与公孙跃身亡,上官从龙隐居不出,江湖中以武修、海杰还有叶万成三家抗衡,倒也免了许多仇怨。”
“那一战过后,我与丈夫便决定归隐山林,过安定生活,可惜天不遂人意,昔日仇家终于还是找到了我们。”
宋风咬了咬牙:“可惜我被困三年,否则定能让江湖重整乾坤,避免此类悲剧。”
江浅沫深深看了他一眼:“是的,武修海杰等人只想用谈话解决问题,可江湖是不讲道理的,需要一个以杀止杀的宋风,需要一柄人人畏惧的龙吟剑,方不愧墨衣剑屠之名。”
宋风拍了拍腰间龙吟:“如今我回来了,这把剑也回来了,而且想要改变的不只是江湖这一局限性的恩仇,而是整个天下与所有百姓的苦难。”
江浅沫意味深长的说道:“任重道远,宋帅需得努力奋进,而非整日饮酒寻乐。”
与她谈话,没有海杰的插科打诨,没有李如章义等人的胡吹乱侃,也没有陈亦明张潇的耿直迫切,使人身心放松,如同在聆听一名长者的敦敦教导。
宋风再次询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后者闻言站起身来,向着船舱走去:“末将告退。”
这家伙。宋风摇了摇头,继续盘坐。
一路无话,小船出了严河,宋风等人换船进入澜海,又行七八日,终于抵达康国。
刚踏入康国境地,早已有暗刃成员在此等候。
康国的制度与钦国完全不同,每名百姓都有专属于自己的身份凭证,宋风等人假扮旅客,需要填报原址与来意方可入城,好在暗刃成员早有准备,免去许多麻烦。
休息一夜,众人再度启程,驾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