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纪柔正常恋爱,结婚,二哥觉得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晋南眼神深邃如渊,审视的目光紧紧锁住周锦辉:
“倒是二哥,一再阻挠时小姐对大哥的医治,不会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我已经说过,我只是担心大哥的身体扛不住。”
“是吗?”周晋南皮笑肉不笑:“说来也巧,二哥刚阻止过时小姐医治大哥,时小姐和裴总回去的路上就遇到埋伏。”
周锦辉满脸惊讶:“居然有这种事?那时小姐和裴总没有受伤吧?”
“他们命大。大哥的血样,他们也保存得很好。”周晋南紧紧盯着他,目光似将他看穿。
“那就好!”
周锦辉点了点头,脸上让人看不出有一丝异样,可插在裤兜里的手,却用力的握紧拳头,
“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事需要我去处理,我先走了。”
话说完,他转身往花园出口走去。
刚走出几步路,他突然停下脚,好像想起什么事,回过身,眼神意味沈长地看了周晋南一眼:
“晋南,你知道咱们周家为什么能起死回生,几十年在业内屹立不倒吗?”
周晋南挑了挑眉,“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锦辉淡淡一笑,转身径直离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周晋南眉头紧皱,他们聊的是明明是他大哥的病,二哥为什么会然提起周家败落而起的事?难不成大哥的病和家族的兴衰有关系?
尽管心中疑惑重重,但他没有追上去。
因为他清楚,就算他问了,周锦辉也不会告诉他。
看着周锦辉消失在走廊尽处,周晋南也抬脚离开花园,回到房间。
房间里,时今不知道从哪里翻出几条丝绢,看着上面精致的绣样,只觉得无比陌生。
晋南说,这些是她亲手绣的,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柔柔,不是让你上来休息吗?”周晋南走到她身边,看她愁容满面的样子,温声问:“怎么突然把丝绢都翻出来了?”
“晋南,这些真的是我绣的吗?”时今抬起头,一脸迷惑,“为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做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