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紧,不假思索地伸出手,稳稳地握住拐杖。
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忙不迭地劝说:
“妈,您冷静点!美芬这张嘴向来口无遮拦惯,您又不是不清楚,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免得气坏自己的身子!”
话说完,傅况庭眼神急切地朝时染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
“染染,外婆最听你的话了,你快劝劝外婆,别让她气坏了。”
“外婆,您别生气!”
时染见状,脸上带着愧疚的神情,轻声说:
“是我做得不好,小姨骂得没错,我早就该来看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趁着说话的间隙,时染小心翼翼地从老太太手中拿下了拐杖,
“外婆,我心里已经愧疚得不行了。
您要是再因为我打伤小姨,往后我怎么面对小姨,怎么在傅家自在地生活呢?
您就别气了,好不好?”
小姨一向不待见她,今晚能在这等她,已经够给她面子的了。
要是因为她挨了外婆的打,小姨非恨上她不可!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到来,让外婆和小姨之间生嫌隙!
傅老太太的目光在时染和傅美芬之间来回扫了扫,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对着自家女儿大声呵斥:
“既然你觉得在傅家受委屈,那你现在就给我滚回丁家去,别在这儿惹我生气!”
“妈,您可要看清楚了,我才是您亲生的女儿啊!”
傅美芬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几乎要气炸了,
“傅秀淮就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您倒好,为了她的女儿,居然要把我赶回婆家,您怎么能这么过分?”
这个傅秀淮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人活着的时候,就处处比她强,压她一头。
明明她才是傅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可从小到大,她母亲的眼里却只有那个养女。
如今人不在了,她的女儿还要继续压制自己,这让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以后就别再踏进傅家的门!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傅老太太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