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你肯定会尊重我的选择,对不对?”
华静微微眯起眼睛,那目光如同春日里最柔和的风,轻轻拂过时染的面庞,眼底却藏着无尽的思量与感慨。
若说在这偌大的时家,还有什么能让她在离去时心生眷恋,那便只有时染了。
这个由她看着一点点长大,视如己出的孩子。
“当然啦,四婶。”
时染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她心里,过去那些漫长的岁月里,四婶所承受的痛苦犹如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口,让她心疼不已。如今,她只盼着四婶能彻底告别过去的灰暗,迈向充满阳光与幸福的新生活。
时染紧接着问:“四婶,你要离开的事儿,奶奶知道不?”
“今天一大早,我去疗养院看望过你奶奶。”
华静微微仰头,像是在回忆着与婆婆相处的画面,
“我跟她说我要走了,她特别理解我,还说要把时家那座价值连城的庄园转到我名下,甚至打算给我公司的一部分股份。
我拒绝了,我心里清楚,她是想替你四叔弥补我这些年所遭受的伤痛和苦难。
但是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像心底的一道疤,不是靠弥补就能彻底消失的。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能真正释怀,可现在的我,真的做不到。”
提到多年未见的婆婆,华静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那是经历了岁月沉淀后的无奈与感慨。
“四婶,你打算去哪儿呢?是要回 b市渔村的民宿吗?”
时染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关切。
华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嗯,在那儿的三年,是我这辈子最美好、最宁静的时光。你要是想我了,随时都能过去找我。”
“那儿的民风特别淳朴,真的是个定居的好地方!”
时染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伤,声音也不自觉地低沉了下来,
“四婶,时今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她坠海失踪都好几个月,我们想尽了各种办法,可还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之前有人说在渔村见过她,我们赶过去找,却连个影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