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尴尬的摸了下鼻子,说:
“老大,不是我说你,你太心急了!
你迫切的想修复你们的关系,我能理解!
但是,时机不对!
时家刚遭遇那么大一场“劫难”,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
时染要处理时氏的事,要给他四叔闯下的祸收尾,还要帮你一起治疗知霖,她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了。
你在这个时候和她谈孩子的事,不是直接往枪口上撞嘛。”
听安南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堆,裴衍本烦躁的心情,更加上火。
但仔细琢磨他的话,又有几分道理。
裴衍侧眸斜了安南一眼,“在你看来,我得怎么做?”
“这个简单,女人无非就是哄和宠!
以后无论时染说什么,你统统满足他,她让你站着,你别坐着!
只要你满足她所有的需求,时间久了,就算她的心是石头做的也会软下来的。”
安南拍着胸 脯,信心满满地说。
裴衍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自嘲道:
“我真是疯了!竟然问你这个万年单身汉这种问题。”
话落,大步流星的往电梯走。
“诶,你侮辱谁呢?单身汉怎么了,我碍着谁了?我自由,我快乐!”
安南朝着他的背影大喊道,喊完心里又小声的嘀咕了句:
“你倒是有老婆和孩子,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比我这个单身汉还可怜!”
裴衍听见他的话,径直走进电梯。
实验室里,时染因为裴衍离开时说的话,心情一阵烦乱。
原本快要调制好的香料,因她一个失神,不小心下错剂量,最后只能重新调制。
时染烦躁的扔下手里的药材,瘫坐在高脚椅上。
她以为裴衍已经想通,默认两人只是孩子父母亲的关系,谁知道他又想求和。
她就想不明白了,除了这张脸,她还是原来的时染。
五年前,他死活不喜欢她,现在却又非她不可。
他不会是看中她这张整容后的脸吧?
叩!叩!
实验的门突然被敲开,时宇抱着笔记本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