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楼,是我的不对!我跟你道歉!
以后见到你,我会绕到走。也希望宋小姐不要再找我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免得再不小心受伤,让你的斯瀚哥心疼。”
话落,她侧眼看着程斯瀚,又道:
“程二少,这个道歉你满意吗?
还是说要我给你未婚妻三跪九叩,以示诚意?
不过她年纪这么小,突然受这么大的礼,不知道会不会折寿?
程二少这么深情,应该不想让你未婚妻那么早死吧?”
“宋颜,你怎么这么恶毒,竟然咒你妹妹早死!”
不等程斯瀚表态,宋永生怒喝出声。
“宋先生,人老了,脑子不好使,可以找个脑科医生看看,别像疯狗一样逮着人就咬。
我说的话,哪一句是在诅咒你的宝贝女儿?
连提醒和诅咒都分不出来,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宋氏的董事长。
哦,我差点忘记了,你是抱着女人的大腿,吃软饭坐上宋氏董事长的位置的。”
宋颜不怕死的对着宋永生一顿冷嘲热讽。
“你这个孽女!”
宋永生面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扬手向她脸煽过去。
谁知,手还没有碰到宋颜的脸,突然被一只大手钳制住。
抬头,见是程斯瀚,他愣了愣。
“程家的人,不是谁想打,就能打的!”
程斯瀚语气听似平静,无形中却透着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她虽然是程家的人,但也是我宋永生的女儿!”
宋永生不满的皱了下眉,但他不敢真的跟程斯瀚较劲,
“对我这个生父,这个死丫头都敢出言不逊,我要是不教训教训她,难保她在程家不会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程家的人,自有程家的人教导,不需要外人操心!我没有记错的话,宋总三年前已经当众宣布跟宋颜断了亲!”
宋永生脸色变了变,很是不自在。
“斯瀚哥,我爸是被我姐姐出 轨的事气疯了,才说的气话。
你怎么还当真了?
就算姐姐不认我爹地,他们之间也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