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她给知霖治病,我是没那个本事。”
她垂眸看裴衍,眼神意味深长。
“我亲自去跟老程要人。在她来之前,能不能先让悠悠和时宇先过来陪陪知霖?”
时染想拒绝,可是看见裴知霖惨白的小脸,还是心软了。
“可以。不过时家最近事情很多,我没办法带着他们天天往这跑。”
“我亲自去接他们!”
时染迟疑了下,点点头。
把裴知霖送回病房后,她便离开实验基地。
裴衍本来要送她的,但是被时染以孩子还没有清醒,需要亲人陪在身边为由拒绝了。
从实验基地出来,网约车还没有到,时染只好先在公交车站等着。
刚在长椅坐下,她忽然感觉背后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她猛地转过身,身后却空无一人。
时染眉头紧皱,难道是她最近太累,产生错觉?
叭——!
刺耳的喇叭声在耳畔骤然响起,拉回时染的思绪。
回头看见停在旁边的网约车,她迈开轻快的步伐走过去。
回到时家时,天色已经黑了。
一进门,时染便看见别墅客厅里坐满人。
有她哥,二叔二婶,锦夏,还有时家一些旁支长辈。
不用问,他们定是落井下石来了。
“时染,你怎么才回来?几位叔公等你很久了!”
时绍奇站起身,暗暗给时染使了个眼色。
“听说裴知霖生病了,没什么事吧?虽然你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你和裴衍没离婚,是孩子的后母,该关心还是得关心。”
不等时染开口,时锦夏也从沙发站了起来,刻意强调她和裴衍没离婚的事。
时染知道她意图,顺势说道:
“孩子没什么事,就是一时接受不了他母亲改嫁,闹了点情绪。这不,裴衍让我先回来。”
花落,她转头看向沙发上的几个中年男人,
“几位叔公今天过来是知道我四叔自杀的事,特地过来帮忙处理后事的吗?”
“时染,你是时家新上任的当家人!你不但没有维护好时家的声誉和利益,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