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扯过旁边的浴巾扔在他身边。
而后,她强着全身散架般的疼爬出浴缸,仓皇的捡起地上被撕得不成样的礼服穿上,裹着浴巾,跌跌撞撞的逃出魏家。
她前脚刚离开,江瑶后脚就从外面回来。
她着急忙慌的拉着许妈问,“子航哥和时今那个女人呢?”
“那个女人刚走,少爷在卧室里。”
许妈注意到她身上衣衫有些凌乱,关心道:
“江小姐,你……你衣服怎么这么乱,没发生什么事吧?”
“哦,刚才跑得太急。”
江瑶拉紧身上的衣服,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转身飞快跑上楼。
卧室的门没有关,她放轻脚步走进去,见床上没有魏子航的身影,绷紧的心弦刚要松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浴室内散落一地的男士衣服,她的心猛地提起来。
子航哥不会和时今那个贱人已经……
江瑶怀揣着不安的心靠近浴室,撞入视线的是满室狼藉,还有赤身裸 体躺在浴缸内的魏子航,瞬间如遭雷击。
为了今晚,她找施月辛辛苦苦的设计一个多月,现在却给时今那个贱人做了嫁衣!
而她,却成那些富家子弟的玩物。
时今,你这个该死的贱人!
我不会放过你的!
江瑶愤怒的攥紧十指,尖锐的指甲陷入肉里,她好似不觉得疼。
看着躺在浴缸里昏睡不醒的男人,她低头看了眼身上刚被那些人凌辱后留下的痕迹,一个歹毒的计划在她脑中快速形成。
子航哥,不要怪我!
要怪就怪你一直和时今那个女人纠缠不休!
……
整容院,顶层办公室
从魏家逃跑后,时今没敢回小区。
她太了解时染,要是让她知道魏子航强迫她,时染就算不杀他,也能把他整个半死。
她操劳的事已经太多,她不想让时染担心。
嗡——
手机突然响起来。
是时染打来的电话。
时今赶紧接起:“染染,这么晚,你怎么还没睡?”
“在等你回来啊。”电话那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