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约必须履行!”
裴衍的目光下意识看向人群中的时染,忽然怀疑他爷爷是不是早知道时染是时家的人,所以五年前才一直逼迫他和时染结婚。
时染眉头紧锁,裴衍和时家有婚约?她奶奶还不介意他二婚?
简直离了大谱!
不行,她必须回去找奶奶问清楚!
时染转身,匆匆离开。
时今见状,急忙追出去,“裴家和时家有婚约的事,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你问我,我问谁?”
时染心情无比烦燥,今晚先是被裴衍占了便宜,又突然得知他和时家有婚约。
她发现她每次远离裴衍,总有事情发生。
真是孽缘!
“你也不要心情不好,裴父刚才说裴衍和时家有婚约,又没有说那个人是你!”时今宽慰道。
时染偏过头,幽幽地说:“也是,说不定和他有婚约的是你,或是锦夏。”
“呸!谁看得上这个狗渣男!”
时今虽然觉得不可能这么狗血,心里不免有些慌张,
“我们还是赶紧回家找老太太问清楚。”
话音刚落,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她捞出手机,看见来显,眼神暗了暗,走到旁边不情愿的接起。
片刻后,时今回头对时染说:“染染,我医院有点事得回去处理一下,你先回去吧。”
“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一点小事而已。”
时今眼神微闪,怕时染看出端倪,急忙把她往车上推,
“婚约的事好好问清楚,千万不让老太太犯糊涂!”
“知道,你处理完医院的事早点回来。”
时染嘱咐完,启动车子离开酒店。
目送远去的车影,时今沉着脸来到地下车库,看着斜靠在路虎的修长身影,她没好气地说:
“你让我挡酒,我已经挡了。你又想怎么样?”
“上车!”
魏子航拉开车门,面无表情。
“去哪里?”时今心生警惕。
“害怕?”
魏子航欺身逼近,高大的身影笼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