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瞬间有些怀疑,绑架宋颜的人到底是不是程斯瀚?
如果不是他,绑架宋颜的人又会是谁?
程斯瀚:“真的不是!”
时染想了想,忽然抬手朝他扬出一把粉末,呛得程斯瀚一直咳嗽。
“你……咳……你干什么……咳咳……”
“给你下了点毒,如果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你会全身皮肤溃烂而死。”
程斯瀚,“……”
“时今,我们走。”
时染扔下水果刀,拉起时今转身离开,背后突然响起魏子航低沉的声音,
“等一下!”
两人双双停步,回头看向魏子航。
时今暗暗的捏紧十指,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时染走上前,把她挡在身后,“魏总有事?”
魏子航似笑非笑的扯下唇角,深不可测的黑眸越过时染,落在她背后的时今身上,
“没事,只是想提醒某个人,欠了债别以为逃避了,就能当作没有发生过!”
“正好我也想提醒魏总,出来溜狗,记得拴好绳。魏家虽然很有钱,但也不是谁都能赔得起的。”
话说完,时染拉着时今离开。
程斯瀚也匆匆跟出去。
“她骂谁是狗?”
魏子航面色难看的看向裴衍。
“除了你那个白月光的妹妹,还能是谁?真别说,时染这个形容真贴切。”
没等裴衍说话,安南便笑道。
魏子航,“……”
“没良心的女人!”
裴衍看着紧闭的包厢门,没好气的哼了句。
安南耳尖,好心的提醒一句:
“老大,是你先避着人家的。也是你让人告诉她,她的药没有效果。你都“失忆”不记得她,还想人家怎么做?”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还打算给你支个招。行,我当哑巴!”
裴衍眸色一沉,目光幽冷的盯视着他。
安南背脊一寒,不敢再吊胃口,“老大,时染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
裴衍幽暗的冰眸子闪过一丝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