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谁,也不能忘记四叔。”时染微微一笑。
“是吗?那回来这么久,怎么都不和四叔联系?”
“四叔之前不是出国了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之前听二叔说你在国外出了车祸,伤到脚。现在好了吗?”
“我这双腿好不好,不都是这样子吗?”
时绍光拍了拍大 腿,自嘲的笑了笑。
时染不愿勾起他痛苦往事,随即转移话题:“四叔突然来找我,不单单是为了找我叙旧吧?”
“当然不是。不过,你确定我们在小区门口继续聊?”
时绍光指尖轻扣着轮椅的扶手,挑了挑眉。
时染抬头看了下四周,发现来往的行人时不时向他们看过来。
她忙道:“对面有家咖啡馆,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随后,叔侄两人来到咖啡馆。
各自点了杯咖啡后,时绍光直接切入主题。
“染染,锦夏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都说是你杀死的锦夏?”
时绍光目光沉沉的凝视着时染,似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时染端起刚送来的卡布奇诺抿了一口,过于甜腻的味道让她皱起眉头。
她放下咖啡,轻声反问:“四叔,你信我吗?”
“你是我最看重的侄女,你高明的医术也是我亲眼见证过的,我当然相信你!”
“让锦夏致死的药,是我调配的,也是我亲手喂下去的。
可是,喂药前,我是经过二叔二婶同意的。
锦夏死了,我也很难过,但是二叔二婶现在却把所有的责任推在我身上,我真的很无奈。
如果他们真的要控告我,我是绝不会坐以待毙的!!”
时染语气强硬,态度十分坚决。
“二哥二嫂痛失爱女,难免失去理智。在这个关头上,不管是谁去说什么,估计他们也听不下去。但让你以命换命,太严重了!
幸好你还有裴衍这个大靠山,要不是他,估计你也没那么容易离开警察局。
可能你还不知道,你奶奶已经下了命令,不许我们插手锦夏的事。
如果你二叔和二婶坚持要起诉你,也只有裴衍的律师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