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太太眼神精明的盯着时染。
“鱼都还没上勾,我怎么知道会是哪条?”时染轻笑道。
“你把许家人拉下水,我以为你在怀疑你三婶。”
“从表面来看,三婶的嫌疑确实最大。可是,她和许瑞光那一脉并不亲近,所以也可能只是巧合。”
“我听闻许家最近在竞选新的主事,这个许瑞光也在其中,会不会是你三婶故意设局,帮她两个哥哥上位?”时绍奇说。
“可是一旦东窗事发,三婶会被赶出时家的。三叔是还在牢里,但是她依然是时家的三太太,她应该不会那么蠢吧?
最重要的是,如果收买许松的人是三婶,他怎么会咬定江瑶?”
时绍奇也觉得有道理。
听着他们叔侄的讨论,老太太适时出声:
“许静莲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她真有这个能耐,耀祖被关进去,她会不救?”
“奶奶不用操心!想害咱们时家的人是不是三婶,很快知道答案了!”
说完时家的事,时染又和老太太闲聊了一些别的事,便和她二叔一起离开。
两人刚从休息室出来,便看见站在走廊里的李佩吟和许静莲。
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李佩吟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怎么来?”时绍奇嘀咕了句,迈步走过去,“弟妹怎么突然过来了?”
许静莲抬头,打了声招呼:“二哥也在。刚才看新闻知道锦夏受伤,过来看看。”
眼角余光扫到他身后的时染,她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下去,
“这个贱人为什么在这里?帮着时今害完绍林和耀祖不够,还来害锦夏是吗?我杀了你……”
她情绪激动的向时染扑过去。
时绍奇急忙拦住她,“三弟妹,你冷静点!耀祖的事不是苏染的错!”
“二哥,你怎么还帮她?要不是这个贱人从中作梗,凭时今一个人,她根本害不了绍林和耀祖!
我听说了,锦夏这次受这么重的伤,也是她和时今害的。
你是锦夏的父亲,你怎么能帮着她?
难道真像二嫂说的,你想要认回时今那个野种吗?
你怎么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