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帮你,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打血灵膏的配方的主意!三亿的赌债,不卖配方,谁能拿出这么多钱?
你是我的亲侄子,我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
到这一刻,安东海依然没有意识整件事是个局,还死不悔改的把罪帽往安南身上扣。
安南听他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只觉得无比讽刺。
“如果我告诉你,三亿的赌债是假的呢?”
“什么?三亿的赌……赌债假的?”
安东海身形一晃,如遭雷击,颤抖着唇瓣说:
“怎么可能?那天在办公室,你和裴衍明明为这件事打架,所有人都看见的……”
“因为我们故意在演戏给安氏的内奸看,只是我没有想到那个内奸会是二叔你!”
安南愤怒的攥紧拳头。
苏染找上门,说安氏有贼时,他还信誓旦旦的说绝无可能。
甚至觉得老大力挺她,是件无脑的事!
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安氏不仅有贼,这个贼还是他们安家的人!
真是讽刺!
安东海脚步踉跄的摔坐在椅子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以为安南欠下巨债,他可以趁此卖掉配方给他儿子还债,东窗事发时,他可以推脱到安南身上。
谁知道这竟然是安南给他设的局!
完了!
这下什么都完了!
江瑶眼看安东海这么不堪一击,适时出声,
“安二爷以为安少欠债,为了帮你还债费尽心机,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没有想到却被安少给骗了,弄得里外不是人!真可怜!”
“江瑶,这是安氏的事,不要多嘴!”魏子航喝斥道。
江瑶立即低下头,闭上嘴。
安东海却因此寻到一丝生机,“你没有欠赌债,我也不会把配方卖出去!之前是二叔糊涂,你原谅二叔一次?”
“你已经卖过一次,卖主就是江瑶!安楚尘在境外欠一屁股的债也是真的!!”
安南语气冷漠,毫不留情地说:
“苏染刚才有件事没有说错,安楚尘染上赌博,江瑶功不可没!”
“安少,你不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