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了,既然您不信,那我和我奶奶也就只能尊重您和您家人的想法。”
说到这里,姜宁收起医药箱。
中医讲究医缘。
人生讲究因果。
姜宁不想强行干涉旁人的因果。
说到这里,姜宁看向一旁的时老夫人,“奶奶,咱们回去吧。”
“好,”时老夫人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点点头,“咱们回去吧。”
钱老夫人抬脚要送时老夫人。
时老夫人回头看向钱老夫人,笑着道:“留步吧,这里我熟得很,不用送!”
虽然时老夫人说了不用送,但钱老夫人还是把时老夫人送到了门口。
在时老夫人快要上车时,她挽着时老夫人胳膊, 接着道:“琼芳,你我是多年的好友,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我这个人说话一向直来直去。”
“今天我并不是不信任笙宝,我就是舍不得书化受针灸的苦,不止针灸会伤身体,喝中药也伤身体,毕竟是药三分毒。书化这孩子这些年已经吃过很多苦了,余生我只希望他好好的。”
“你千万不能因为这件事生闷气。”
钱老夫人和时老夫人毕竟是多年的老友。
钱老夫人并不希望因为这件事伤了两人之间的和气。
但,时老夫人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她都快被气死了!
在她跟前请姜宁去为钱书化医治的人是钱老夫人。
不信任姜宁的人也是钱老夫人。
姜宁又是时老夫人命根子。
钱家人这么做。
这未免也太不把她的笙宝放在眼里了。
时老夫人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转头看向钱老夫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素素,你不让笙宝给书化医治,无非就是觉得笙宝年纪小,笙宝比不上那位史密斯教授,何必要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
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这样最起码不会让人心里不舒服。
时老夫人越想越气,接着道:
“我们家笙宝虽然年纪小,但笙宝的能力一点都不比那个只知道偷窃别人劳动成果的史密斯强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