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晓琴的声音,齐承泽顿住脚步。
他就知道,刘远志是做不了他妻子的主的。
刘远志看向赵晓琴,蹙着眉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沐白已经死了。
一命偿一命!
他们要是再收钱的话,跟吃人血馒头有什么区别?
吃人血馒头是要遭报应的。
刘远志不想让自己一辈子都良心不安。
“这件事你别管。”赵晓琴冷着脸回答。
“刘太太。”齐承泽转身。
似是知道赵晓琴要说些什么,齐承泽目光落在赵晓琴身上,接着开口:“我明天上午会再送新的支票过来的。”
“齐先生你误会了,”赵晓琴接着开口,“我叫住你,是想跟你说,现在的这套房子,是我妈在世时租的。房东年纪大了,在本地只有这么一套养老的房子,我妈从这里跳下去后,这个房子就成了人人避而远之的凶宅。”
凶宅别说卖。
一旦他们搬出去。
连租都不会有人租的!
如此一来,房东就成了隐形的受害者。
“既然时先生的遗愿是三分之一的遗愿补偿我们,那就拜托您,拿上这笔钱后,先去给房东补偿,剩下的部分,捐给贫困地区即可。”
赵晓琴虽然爱钱。
但她不爱不义之财。
更何况,是一笔如此之大的财产。
她和丈夫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如果真拿了这笔钱,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齐承泽愣了下。
他没想到赵晓琴会说出这番话。
同时。
他也非常惭愧。
他不应该用不好的心思去揣摩赵晓琴。
刘远志也愣了下,他以为妻子突然叫住齐承泽,是要收下这笔巨款
这反转让刘远志有些不敢置信。
和赵晓琴结婚好几年,赵晓琴有多爱钱他是知道的。
他以为今天要跟赵晓琴发生激烈的争吵。
没曾想,妻子远比他想象中的有格局。
好半晌,刘远志才反应过来,看向齐承泽,“齐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