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月被这样的时南星吓了一跳,准确的来说,是被时南星的眼神给吓到了,时南星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透亮无比,仿佛利剑,能刺穿所有的伪装,直面人心。
但很快,时南月就不慌了。
时南星不过是个将死之人而已。
一个快死的人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这辈子。
时南星只能给自己当垫脚石。
他的女儿也只能给唐安当垫脚石。
很快。
时家就要改名换姓了!
时南月像阴沟里的毒蛇,很好的掩藏住了最恶毒的一面,依旧是那副好姐姐的模样,走到床边,抱着时南星,痛哭流涕的道:“南星,南星你这是怎么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你告诉姐姐好不好?”
“如果可以的话,姐姐愿意为你承受这份痛苦,姐姐这些年一直都在自责,自责当年出车祸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时老夫人看着时南月,眼底全是感动的神色。
幸好。
幸好她一直信任着女儿。
女儿也没有辜负她的信任。
现在看来,女儿根本就不是害儿子儿媳一家的凶手。
时南星被时南月这么抱着,突然两眼一翻,就这么的晕了过去。
看到时南星晕过去,时南月紧张的道:“南星!南星你没事吧?你快睁开眼睛再看看姐姐!”
“南星!”
说完,时南月看向一旁的姜宁,“笙宝!你爸爸这是怎么了?你快来看看!”
姜宁不紧不慢的拿出一根金针,扎在了时南星的肩井穴上。
肩井穴具有排毒的功效。
这金针几乎是刚扎进去,就有变黑的迹象。
时南月急得连说话的声音都结巴了,“笙,笙宝,你爸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他为什么还会晕过去?”
“因为我爸中毒了。”姜宁的声音很冷,“导致他躺在床上二十多年的原因根本不是车祸,而是有人在他的药里多加了一味药材!”
中毒?
多加了一味药材!
听到这话,时南月的神色一变,眼底闪过很明显的诧异。
怎,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