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也伸手摸了摸墙纸。
很快,她就在霉菌中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姜宁微微抬眸,与沈经年对视,两人虽然什么都没说,却清晰的看到了对方眸底想要表达的意思。
中介本来就紧张,见两人这样,顿时就更紧张了,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抱了抱胳膊,“姜小姐,沈先生,你们在说什么?是,是有鬼吗?你们别吓我!”
这房子本来就邪乎。
姜宁和沈经年又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姜宁没有直接回答中介的话,只是微微转眸,问道:“墙上的这幅画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
“应该是第一任房主。”中介回答。
“中间换过那么多次房主,墙上的画都没有换过吗?”沈经年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中介接着道:“这幅画是远山大师的作品,非常珍贵,因为这幅画是第一任房主用胶水直接粘上去的,如果撕掉墙纸重新装修的话,画也保不住了。所以,几乎每一任房主都没想过要更换这幅画,也没想过要重新装修这面墙。”
远山大师。
华国知名国画大师,但目前流传于坊间的真迹比较少,售价自然也很高。
姜宁重新看向这幅画,眼底全是沉思的神色。
“宁宁,怎么了?” 沈经年第一时间发现她的异常。
姜宁接着道:“我听我姥姥说过,我妈以前很喜欢远山大师的作品,因此家里收藏了很多远山大师的画。”
司华裳收藏了近百幅远山大师的画卷。
梅姐当年是专门请回来照顾司华裳。
倘若梅姐趁司华裳不注意悄悄拿走一幅远山大师的画卷,在短时间内是不能被发现的。
如果梅姐把画偷过来,是为了获利的话,就不会贴在墙上。
除非。
她想用这幅画掩藏什么。
因为只要有这幅画在,住进来的每一任房主,就不会动这面墙!
思及此,姜宁捏着画的一角。
嘶拉--
整张画就这么被撕了下来!
发旧潮湿的墙体呈现在空气中。
墙体不仅潮湿,还有开裂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