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俊宇咬牙切齿地教训起来:“老六啊,你个六叶子!小罗成尸骨未寒,你就去勾搭大嫂,成何体统?”
老六振振有词:“有些人,人家丈夫好好的呢,就跑去给人家拉帮套,你咋不说呢?”
“反了你了!”谷俊宇气得脸红脖子粗,在办公室里来回转悠找揍人的家伙事,徐传信不失时机地递过来一根鸡毛掸子,他接过来就开始朝老六屁股上招呼,“那能一样吗?”
老六一边躲避一边反问:“都是拉帮套,有啥不一样?”
谷俊宇说:“我们那是两情相愿的,你这是死皮赖脸!你这是一厢情愿。”
老六像猴子一样跳上办公桌大喊大叫:“老大,别打了,你不让我去找嫂子也行,那你给我寻个媳妇!”
一听这话,任谁都头疼,谷俊宇也不例外,这个不着调的家伙,但凡是要点脸的人,谁还敢给他寻媳妇?
谷俊宇丢下鸡毛掸子,问徐传信:“赵氏有啥想法?”
徐传信挠头回答:“嫂子呢,倒看不出啥意思,德成是有意见的,都是这么大的孩子了,啥都懂了,你说,一个当叔的成天围着自己的娘身边转悠,他能自在么?现在老六一去他家,这小子就开始磨刀。”
谷俊宇也跟着挠头:“德成是要骟了他呀!老六也挺难,有几个女人能像如花那样不怕别人说闲话的?”
老六从桌子上跳下来,委屈巴巴地说:“老大,咱俩从小没爹妈,日子过得苦了哈。煤球炉子黑铁锅,自己烧水自己喝,人家媳妇给做饭,饿死咱也没人管,吃点煎饼喝口茶,没有媳妇过个啥?”
“哎呀,可怜的孩子哟!这咋还唱上了?”谷俊宇用很夸张的语气安慰起来,“放心,跟着你老大我,不会让你打光棍的!拉帮套呢,也不是不行,你得用准办法…”
徐传信插嘴说:“老大,这…不太好吧?”
谷俊宇反问:“你就忍心看着嫂子年纪轻轻就守寡?一辈子长着呢!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在我这,不好使!老子专门砸贞节牌坊的!”
徐传信无奈叹息:“难怪你们两个能尿一个壶里去!”
“说起尿壶,我想起来了!”谷俊宇对徐传信说,“你去户部山,找那个俩古董的四清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