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只是麻烦你要多关照一下了。”
“你们这是难为我呢!”谷俊宇一脸苦笑,“你是没看见我那两个媳妇这几天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见谷俊宇头疼的样子,廖大民也是深感同情:“也真是难为你了!你这也是在为抗战做了贡献啊!我对你表示由衷的敬佩!”
“少来!”谷俊宇抬手打断他的话,“邀请我来你们根据地,又说了一大堆好听的,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廖大民搓着手,尴尬地说:“真是啥都瞒不住兄弟你啊,你也知道的,咱们根据地穷困潦倒……”
谷俊宇再次抬手打断他:“这种话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直接说事,别绕弯子,你比你们旅长差远了,人家有话就直说!”
廖大民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欠你的太多了么,有点不好意思!”
谷俊宇显得很不耐烦,起身就要走。
“铁厂!铁厂!”廖大民赶紧说出自己的诉求。
谷俊宇再次坐下,指着桌子上的破茶缸说:“我这来了,没有酒就算了,连茶水都不舍得给喝饱!”
廖大民赶紧起身从炉子上提下水壶,亲自给他倒满了。
谷俊宇喝下热水,很爽快地说:“行了,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会说需要铁厂的事情了。我呢。你放心,已经在筹划了,日本人已经同意了我建厂的计划了,明年开春,等东北的车床啥的到位了,再把电线扯过去,就能开业了。到时候,铁厂白天归我,夜里归你,咋样?”
廖大民赶紧起身招呼门外的警卫员:“赶紧的,去把我枕头底下的茶叶都拿过来!”
谷俊宇看着茶杯里的清水,瞬间皱起了眉头:“你可真抠啊!我要是不答应你,就连茶叶沫子都喝不上了。”
谈完这个事情,廖大民又给他透露一个信息:“情报显示,日本人正在和那个耿聋子县长接触,现在铜山县境内的各种力量混杂,日本人已经控制不住了,极有可能拉拢耿聋子。耿县长这个人虽然也有些家国情怀,但是同样也对其他抗日力量是极度排斥的。如果他们达成暂时的和解,对新四军和八路军以及国军的游击队来说,绝对不是个好消息。”
谷俊宇皱眉问:“这么机密的事情,为啥我还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