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真的相熟?”
何小慧有些不耐烦了:“你们就是趋炎附势!实话跟你们说了吧,他不光跟杨司长很熟悉,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确实是陈竟争的干儿子,也跟周福海关系莫逆,我们回杭州的前晚还在周老家里喝酒呢!”
“在周老家里喝酒?”何父震惊了,“不得了啊不得了!以我的地位,想见省长都好费劲的,他一个毛头小子,何德何能啊?”
何小慧哼了一声:“你们从一开始就没看得起他!瞧瞧你们,第一天晚上在西湖饭庄里说的那些话,是人话吗?也亏着狗子哥不跟你们计较!”
何父自惭形秽起来:“啊呀,罪过啊,我竟然还拿那些小钱来消遣他!”
何二哥也知道错了:“原来,那些古董字画,都是真的了?”转而又高兴起来,“有我这个妹婿在,我升职就有希望了!”
何小慧却劝说道:“二哥,我劝你不要一心想着升官发财,现在这世道情况不明,不如踏踏实实在基层混下去,即便是日后国家光复,你也不至于获罪。你看那罗书奎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一提到罗书奎,何父惊心了,拉着何小慧问道:“我问你,姓罗的暴毙跟你老公有关系?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合?他那日调戏你不成,没过两日,人就死了,以贤婿的性格,此事断然和他有莫大关系吧?”
何小慧心中自有答案,却摇头回答:“你不要胡乱猜测,狗子哥办事很有分寸的!你们只要记住了,多行善事,切莫高调,你们也看到了,江湖上的人也盯上咱们家了,要不是狗子哥机灵,咱们家就要栽大跟头了!”
一通话说得何父情绪低沉,把自己关在房里思考了半天人生。
无论什么时候,杭州都是不缺茶馆的。喝茶听戏早已经是江东人民最惬意的消遣方式了。
一处幽静的茶馆里,二楼雅间内,谷俊宇被请入上座,就开始看小罗成跟这几个翻戏党摆阵,茶杯盖子反过来放在左手边,筷子放在茶杯盖右边,那手势耍得像四川爷们玩猜拳都精彩,江湖黑话,说得非常溜,谷俊宇依旧是听得云里雾里。
总算是比划完了,“杨司长”又带头朝谷俊宇拱手:“谷爷高义,为我杭州城除一祸害,兄弟乃是洪门杭州分舵山字堂弟子端木令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