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是谁的还说不准呢!”
冯子顾又挠头了:“是哟,有道理!那个姓谷的,什么来头?很牛逼么?”
有人回答:“牛个屁?就是一个汉奸走狗,仗着金陵有陈大员撑腰,还跟治安军的两个司令拜了把子,在徐州城,连日本人都不放在眼里。其实,也就是个奸商,没啥能耐!这个啥税警团,从来没打过仗,不值一提!”
冯子顾急了,拍了他脑门一巴掌:“改改你吹牛逼的毛病吧!听听你说的是人话么?前后矛盾,都当了税警团司令了,有姓陈的撑腰,还跟治安军司令拜把子,你把这叫不值一提?既然你这么有种,交给你指挥,你去干掉他们!”
刚才说话那哥们马上怂了,低着脑袋不说话了。
眼瞅着就要被人给包了饺子,冯子顾马上让人举起来白旗:“万事好商量!以和为贵!”
当时当地的情况就是这么复杂,没法用语言来形容。
日占区的保安团,土匪,治安军,税警团,乱得像吊毛,虽说可以说是死对头,但也不是不可以坐下来谈谈,没有啥过不去的死仇,混日子罢了。
他们只在乎一样东西,就是地盘。
双方在两军阵前会面了,都还挺客气,又是拱手又是上烟,跟老朋友见面一样。
那冯子顾的年龄也不大,看样子30出头而已,中山装穿的笔挺,人挺精神,就是斜挎着盒子枪的形象有点滑稽。
小罗成的表现更是积极,一见面就低头给冯子顾打招呼:“俺舅,给你拜个晚年!”
冯子顾白了他一眼:“这都到五月份的快,再玩两天你就可以给我拜早年了!”
谷俊宇好奇,也白了他一眼:“你看这事闹得!你咋不早说呢?差点一炮把咱舅给崩了。”
冯子顾往后退了一步,很嫌弃地摆手说:“我没有这么丢人败兴的外甥!咱们赶紧谈正事,不谈亲戚!”
小罗成凑到谷俊宇耳朵边低声解释说:“我们爷俩跟你情况差不多,不对付!跟他干活三年,一个大子不给,还说我偷他的钱…”
谷俊宇听后,嘿嘿一笑:“那这一炮打得不冤!”
“你们嘀咕啥呢?谈正事!”冯子顾有些不耐烦了,“你们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