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作为落魄书生,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肯定不能像瞎狗子冒冒失失地冲进去。他就在门口整理整理衣服,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土,美其名曰:掸尘。
等他要进门的时候,就听到里面的吵嚷声,老头就害怕了,刚要迈进去的腿又收了回来,人一紧张害怕就尿急,老头就跑出门去找厕所,等他回来的时候,谷俊宇和禹航两人已经开车跑了,气得他够呛,自己又不敢去县政府内问询情况,还不舍得雇马车送自己回去,就步行往城里走。
谷俊宇没走多远又折回头给他去要了个乡长的官,跟他完美地错开了。
老头走了大半天,天黑才到城郊,结果,宵禁了,回不去了,只能在城外躲着过夜了。
谷俊宇回到家,依旧愤愤不平:“白眼狼啊,白眼狼!”
抓起客厅的电话,要通了治安军司令部,让值班副官转告陈昌森:演习的时候,找个借口把耿县长的保安团给缴械了!
既然人家不领情,那就收回这些东西吧。
次日一早,谷俊宇就带着一众兄弟抬着“重伤”的徐传信去特高课讨要说法了。
石川右卫门见他们来势汹汹,就让宪兵把他们拦在门外,只让谷俊宇一人进去谈话。
他还是很客气的:“谷桑,你我合作多年,是朋友的,你这是搞什么东西?”
“你也没把我当朋友啊?”谷俊宇的语气一点都不客气,“明知道老六是我的人,你还把他开除了,解散了侦缉队。接着又搞了个新的侦缉队,让一个结巴成天来恶心我,这就是你嘴里的朋友?好,这样也就算了,那是你的权力。那木器厂可是我的私人资产,以前是我借给侦缉队的,我收回,没问题吧?你的人不仅不还,还打伤我的人,这哪里是朋友能干出来的么?”
谷俊宇说得嘴角起泡沫,石川始终黑着脸。
谷俊宇总算说累了,他立刻接上话头,语气也不好:“没关系,地方还给你!我们的,不稀罕!受伤的,可以赔偿!”
谷俊宇恨恨地点着头说:“好啊,可以!我给你面子!”
说完就要走,石川叫住他:“烟土生意的,一成的分红,在哪里?”
谷俊宇笑了:“真对不住,我被人砍了,这两个多月没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