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吕屠,或许还需要低调,但如今的吕屠已经不用再那般隐忍了。
直言不讳道:“我的意思是,你们做不了主就让更高级的领导来跟我谈。”
“你!”薛丽拍案而起,作为体制内的女强人,她为了经营事业,已经35了都还没有结婚,平日作风更是雷厉风行,怎么能容许吕屠来侮辱她?
薛丽高声质问道:“你是打算借用这个特效药来大肆敛财吗?”
吕屠看着犹如一头发怒的母牛,不由得微微蹙眉,论拍桌子他还没怕过谁,当即也将重重的一掌拍在桌上,由实木打造的会议桌当场生出一道裂痕。
用压过薛丽的声音呵斥道:“你知道我的研发费用是多少吗?难道我不该收回成本吗?”
高洋等人见到这一幕,当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满眼震惊地看着桌上那一条裂痕。
恐怖于吕屠惊人的臂力,这一巴掌如果拍自己身上,那还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原本汹涌的怒意,也随之消失了许多。
就连发怒的薛丽,眼神也在瞬间变得清澈起来。
她畏惧地看了一眼吕屠:“吕先生,你这是要干嘛?咱们不是在谈事情吗?”
吕屠丝毫不给她面子:“跟我谈事情,你拍什么桌子?就你会拍吗?”
要强惯了的薛丽,下意识地就想要据理力争,可眼下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将心情尽量平复下来:“我是觉得你这样赶我们走的行为,太过于不礼貌了。”
“我就是不礼貌了,又怎么样?”
自己售价10万块一瓶的药,居然被他们给砍到了3000块,压根就打算跟吕屠讲道理,那也就不用讲了!
面对如此强势咄咄逼人的吕屠,饶是她是药监署的副处长,也不敢再跟吕屠硬碰硬。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这期间我们将限制你们的特效药投入市场,毕竟眼下的临床时间太短,无法确定是否如你们的报告所说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吕屠闻言邪魅一笑:“这么说,你要卡我的脖子了?”
薛丽板起脸道:“吕先生,请你注意措辞,这都是我们药监署的正常流程,每一款新药都要经过这个阶段,我们是绝不会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