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拖累你。”
厉斯年不置可否。
“我心里有数。”
……
厉斯年忙到六点,就准时下班了。
仔细想想,那件事确实不值一提,温姒毕竟是要成长的,变得宽容很正常。
所以厉斯年为了好好吃一顿,特意去拿了一瓶好酒。
池琛最近投资了一个酒庄,正好碰见厉斯年,他豪迈一挥手,“这酒送你了,咱俩一块喝。”
厉斯年婉拒。
“家里有人等我回家,没工夫陪你喝。”
池琛一猜就是温姒。
“你俩不是吵架么?这么快就和好了?”
厉斯年面不改色,“什么时候吵架了?她舍得跟我吵架么。”
池琛哎哟了一声。
“你可真会吹牛逼,别人不一定,但是温姒绝对敢跟你对着干,不然你前几天为什么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温姒把你拉黑了?”
随后他又看了看酒,坏笑道,“这么好的酒啊,喝完你俩不得趁机会恩爱一整夜。”
厉斯年,“我不跟处男讨论这些话题。”
池琛,“……”
好好的干嘛人参公鸡。
离开酒庄之后,厉斯年回到公寓。
推开门,凉风阵阵。
他表情一凝,看向空荡荡的客厅。
别说满桌子好菜了,就连灯都没开。
只有小边牧哒哒哒跑过来,使劲舔他。
厉斯年缓了缓,才接受现实。
他给温姒打了个电话。
温姒态度平淡,“怎么了?”
厉斯年,“还在忙?”
“嗯,有事么?”
这语气,好像把今天白天说的话全忘了。
厉斯年压了压脾气。
“晚上不做饭了?”
温姒哦了一声。
跟才想起来似的,“太忙了,别等我了。”
厉斯年一听这平仄的调子,就知道她憋着坏水。
“别等?所以晚上不回来吃了?”
“那不然呢。”温姒笑了笑,“是哪个字你听不懂吗?”
厉斯年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