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姒嘴角抽了抽,“你评价他扯我干什么。”
“实话实说。”
温姒也实话实说,“我吻技确实比不过他,但你的吻技比我还烂,谢谢。”
“确实。”厉斯年挑眉,“我得多练练。”
温姒愣了会,没想到厉斯年会这么坦诚。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他说,“你吻技比我好,教教我?”
温姒一噎。
就知道没憋好屁。
温姒才不会被他算计,无情拒绝,“不收徒。”
厉斯年不慌不忙道,“烂就是烂,我们都这么熟了,说实话我又不会笑话你。”
温姒平生最受不得激将法。
但是此刻有骨气,受住了,“你笑话我也不教。”
“嗯好,知道你习惯当万年老二了。”厉斯年加大了点力度。
温姒脑袋一甩,果然应激,“什么万年老二?”
厉斯年神色正经,没道理的话也说出几分理来,“论吻技,刚才那男主第一,你第二,不是么?就跟我们当初比赛一样,十几年如一日,你永远是第二。”
温姒,“……”
厉斯年点了火,不急着灭,缓慢地看着它越烧越旺。
直到温姒憋不住了,过来撕咬他的唇。
先是气势汹汹啃了一顿,荷尔蒙一搅和,知道羞了,尴尬了,又想悄咪咪退回去。
厉斯年长臂一揽,稍微用了点力气就让她跑不掉。
四目相对。
厉斯年的眼底暗光涌动,“要教就认真点教,别让我瞧不起你。”
温姒身子微僵,悄悄咽唾沫。
她被圈在他怀里,以舒服的姿势坐着,滚热的体温隔着薄薄衬衫,将她烘烤得没有什么理智。
是真没理智了。
才会觉得这个时候的厉斯年好诱人。
表情没有一丝挑逗,就这么平静正经地看着她,用得天独厚的五官蛊惑着女人犯罪。
温姒的手慢慢抬起,插入他的发缝。
厉斯年这个人脾气硬,发根也硬,干净舒爽的发丝在掌心有点打滑,她要用点力气才能抓稳。
而后她垂头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