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想让吴老帮忙看看。”
阮梨,“那是好事啊。”
“说不定,咱学妹不仅是漫画家,还是插画家。以后,画展,漫画两不误,一飞冲天。”
“可别,我最怕立falg,通常这种事最是打脸。说不定明日吴老看过,评价一句:继续努力,那可就是笑话。”
阮梨哈哈的笑,已经到潇湘馆,还真就一脚油门的事,“这么不自信?自信点,你知道之前会馆那副壁画多少人问吗?老板给介绍到我这儿,我直接一句,画家现在可不轻易出手,贼贵。”
“有些人就问我,一幅壁画要价多少。”
“你让我怎么说?谢公子的女人,给天价人也瞧不上,更不会给你画壁画。”
扑哧。
“学姐你坏我名声。”
“妹妹,这是饥饿营销。”弄好东西,手机搁一边,“来呗,准备好了。”
就在一幅画一幅画传真的时候,庄园里宾利的车队停下,后座的男人未下车就从落地窗窥到画室里,拿着手机笑的明艳娇媚的小姑娘。
轻纱的白裙,长发鱼骨辫,簪了一朵古堡上缠绕的小花朵,脚腕上的脚环钻石反射着光。
时不时扯一下肩头滑落的披肩,言笑之间,无端的妩媚风情。
跟谁聊笑那么媚。
想到前夜那身旗袍,那副娇躯,冰肌玉骨颤软在掌中。
眼帘轻覆,瞥了眼身下。
都挺想那小东西不是吗?
走神几秒,再抬头,落地窗边已经没有那小兔子,好心情瞬间消散,跑这个字眼霎时清晰,深刻的在脑子里。
通身的气息骤然沉冽冷肃,咬着烟,推门下车,眼底阴煞浮动。
“兰卿先生。”
消失在落地窗边的小兔子已经跑到草坪,多漂亮的一只蝴蝶蹁跹而来,轻轻一跃吊着脖颈挂在腰胯。
弹开烟蒂,谢兰卿眼中的情绪已然收敛,单手托着臀,另一手捧着脸,“心情好?”
软软一点头,她眼里的光粲然,“兰卿先生说明天才能回庄园,很高兴能在今夜见到先生。”
看得出真正让她高兴的不止这个。
“还有呢。”他缓声问,抱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