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夜,如果不把这身衣服脱了,他还真有些不自在。
没想到,她刚刚走到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虎清歌只当是有人从屋里窜进来,
她把门打开一条缝,然后就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虎清歌都看不下去了!
她连忙关上房门,却因为她的动作有些慌张,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她现在很为难,到底要不要离开?
狼白闻声,连忙收拾妥当,开门。
“阿清……”他叫了一声。
他带着她走了进来,颤抖着声音,解释道:
“阿清,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坏人。
我就是——”
狼白说不出话来。被抓个正着,还能说什么?
这也不能全怪他,毕竟这还是第一次。
他本想着,阿青会和是桑苏一起在下面给他做晚饭。
如果她没有做好,她就不会来了。
他一直在忍耐。你能想像自己心爱的人站在你面前,却不能下口是什么感觉吗?
太折磨人了!
今天,他们一起伐木,说起了要生孩子的事情。
怀孕的时候,要等很久。
怀孕期间,雄性要更加努力。
既要照顾雌性的食物,又要保证雌性的安全。
“嗯。”
“如果你的配偶怀孕了呢?”
和他一起说话的雄性蜘蛛,都已经有了配偶。
有的甚至是相同的伙伴。
他们不怀好意的望着狼白。就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少年。
其中一个打了个手势,说道: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吗?”
说着,她又补充了一句:
“是啊,你的搭档还没生孩子呢。没听说过也是正常的。
这种事情,我们自己摸索出来的,很容易就学会了。”
听到这个消息,狼白整个上午都有些魂不守舍。
现在,阿清在家里陪着桑苏,他是不是按照那个蛛神族的大佬说的去做了?
不得不说,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