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劳作,她的双手都起了老茧,手背上还有一些细小的疤痕。
这些伤疤,应该是桑苏做竹筒和帽子造成的。
不久就会好起来的。
但在兮然看来,
他只是觉得这个刀疤伤的很厉害。
看着桑苏的双手,在她的手上,竟然出现了这些小小的疤痕,他的心都碎了。
桑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他啃着桃子,问道:
“如何?好吃不好吃?”
兮然颔首道:
“是啊。”
“再吃。”
桑苏本来是打算先让兮然尝尝味道,等洗手之后,再来吃。
谁知道,兮然竟然低了头,没有去吃果实,
反而伸出自己的舌头,去舔桑苏手背上那道小小的伤疤。
桑苏立刻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道:
“你这是做什么?”
他望了一眼桑苏,一脸的哀怨。
“哎呀,桑苏干嘛躲开了,我这不是在给桑苏治伤吗?”
桑苏一愣,这才想起来,这是蛇的唾液,可以治疗一些小的伤势。
难怪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倒不是因为他的眼睛有多勾人,而是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诱惑力。
这让她瞬间联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被吓了一跳。”
他在木桶中洗手,接过她手中的水果。
“好吧,桑苏,我不开玩笑了。走!”
原来,兮然,是要把自己咬了的那颗果实喂给桑苏,
但他又想到,桑苏本来是要把更好的那个给吃掉的,结果却被他给吃掉了,如果把自己吃了一半的给她,有点寒酸啊。
所以,他还是自己吃了起来。
房间内,赫连和狼白正在那啃着水果,一脸的惬意。狼白道:
“桑苏不是出去喊人了吗?为何迟迟未归?”
赫连也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便道:
“不急,他们应该是出去说说话了。”
狼白心思单纯,根本听不懂赫连的话。
他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