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的,你不要胡乱猜测哈。再这样下去,我就让你扫地了。”
桑苏故作凶狠地吓唬他。
“……”小白虎垂头不语。
桑苏哼了一声,将骨刀清洗了一遍,又开始切布料,为自己的月经带做准备。
由于没有棉花,桑苏便用灰烬做了一些,放在自己卧室的衣柜中。
小老虎对她的手艺很感兴趣,不过又不想打扫卫生,便没有多说什么。
晚上,赫连和狼白打猎归来,他们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迹。
房门上有抓印,两个人立刻把自己的食物扔到一边,关切地问桑苏没事。
桑苏晃着脑袋,一五一十的道出了前因后果。
顿时,两人都是一脸的愧疚。
狼白说道:“早知道该让我们中的一个去照顾桑苏。”
说完,又瞪了小老虎一眼。
不是说,这只小白虎可以镇压这些兽族吗!这豹子,怎么会跑进来的!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哼哼!”
桑苏生怕狼白把气撒在了小老虎的身上,于是开口道:
“这件事,也是我的错。刚才小白虎就警告过我,那个豹族是来找我的,来者不善。
我用十字弩射/了他一箭,他就死定了。我的心太软了,
还好兮然及时赶到了!”
“桑苏,下次遇到敌人,千万不能心慈手软。”旁边的赫连连道。
桑苏点了点头,意思是他绝对不会在重蹈覆辙。
赫连四处张望,却不见兮然的影子,于是问道:
“兮然呢?不是说回来了?”
“他是在搬运一块冰块,感觉到我遇到了麻烦,就放下冰块,然后就跑过来了。”
听到这话,赫连和狼白更加愧疚了。
在兮然离开之前,他们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好好照顾她,但现在,她却陷入了两次险境。
而蛇,去过了数千公里之外,却拼命的想要回到这里。
桑苏忽然想起,她还没有把自己被扔在沼泽地里,差点嗝屁的事情,还没有跟兮然说。
所以,她赶紧嘱咐一下。
“赫连,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