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着,能够给沈瑛绮帮个忙,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他们还很是有些兴奋。
可是却没想到,拐弯抹角的想打听,却没有打听到原因,却又不好太过直白的询问,免得引人注目。
沈瑛绮对此疑点表示了怀疑,却也很是理解,“咱们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做事,自然是要注意一些的,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被查出来?”
若真是如此的话,只怕县令就不能待这么久,还没被人给搞下去了。
别的不说,就只说县里的这些铺子,难道就没有其他靠山吗?
就比如那个酒楼,肯定也有其他靠山,可是他们却都没有能够将县令搞下去。
这就说明,县令做事也是粗中有细的。
就好像他们在首饰铺子里一样,能够察觉到县令的花销肯定不对,但是他们却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些花销是不当所得。
毕竟,人家不也说了吗,县令夫人在这在县城里,可还有一个酒楼的。
酒楼的盈利,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季越说完之后,沈瑛绮又去问春草,“春草可有什么要补充的?”
春草仔细想了想,犹豫着说道,“我发现,去那些药价比较高的药铺子里的,大多都是青壮年的劳力,而且都是男性。”
“哦,是这样吗?”沈瑛绮也上了心。
季越也有些惊讶的看了过来。
被众人盯着,春草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努力的解释,“刚去的时候,发现里面男女老少都有,但是我仔细看过,那些衣服不太好的,基本上都是年青壮年的男性,没有穿的不好的女性或者是老人孩子。”
沈瑛绮又看向了季越。
季越仔细回想一番,有些恍然,“确实如此。”
又看向春草,“你的心思确实很细腻,是学医的好苗子。”
春草突然被表扬,还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好奇,想着要是这么贵的话,我家谁能来看,又为什么来看。”
没想明白是为什么,但是却挨个把他们每个人看过来,这才发现的。
这也是先前跟沈瑛绮和云锦她们学的。
遇到事情的时候,先代入一下自己,想想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