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什么大碍,那就这样吧。”
聂安城瞬间想过来,如果真的开药,开了那些宫中贵人的药方,那自己可没有那么多的钱去抓药。
当即便僵了脸色,“既然这样,弘毅你送送太医。”
眼见这两人把太医得罪完之后,让自己去送,聂弘毅心中的不满也越来越多。
一开始,他还只觉得不过就是个太医,自己以前都骂得,现在让他跟着自己奔波,又有什么不妥。
可是眼见着袁太医直接冷脸面对自己的父亲两次,却都没有任何的不惧,聂弘毅心中也渐渐琢磨过来,现在已经不是自己想骂太医就能骂的时候了。
这会儿,对于他们得罪了太医,又将太医塞给自己的事情,心中也是极其的不满。
可到底先前自己也得罪了太医,盼望着能够同太医缓和一下的聂弘毅,也只能是应下。
又恭敬的要去帮太医拿药箱,“袁太医,劳烦您了,先前我也是担心梦姨的身体,倒是害您受了累,我帮您拎着药箱。”
袁太医微微避开身,药箱是他在家中常备的那个,并不是沈家管事给他塞金元宝的那个。
然而,便是如此,他却也不愿意让聂弘毅沾上边,只客套的表示,“无妨,这是老夫吃饭的家伙事儿,还是放在身边更放心一些。”
见他不愿意给自己,聂弘毅也没再坚持,反正自己的善意已经表达了,真让他给一个太医拎箱子,他还不乐意呢。
送着太医出去,聂弘毅又为自己找补几句,“先前倒是让您跟着我受累了。”
袁太医见他这样,心中觉得讽刺,可想想沈瑛绮昏迷的模样,到底是有些不太忍心,第一次违背了自己谨言慎行的原则,开口提点了一句。
“府上这位并无大碍,倒是沈小姐那边,病情十分严重,聂公子有空还是去看看的好,免得以后留下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