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
“臣遵旨。”陈述行了礼退出去。
萧睿这才坐到床上,拉起郭充容的手。
郭充容扭头故意不看他,“皇上是不是又疑心妾为了让皇上过来撒了谎?皇上还来做什么,怎么不去陪盈修媛?”
“好了,朕这不是来了嘛,就别跟朕闹脾气了。陈太医刚说的,让你静心,不许多想。”萧睿哄着她。
在萧睿面前,郭充容向来坚持不了多久,很快将脸转过来,将这几日的憋屈一股脑倾倒而出。
“北厥王子抓了妾的阿弟,还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皇上不仅不管,还在北厥王子刚走就去了盈修媛那。皇上知不知道妾去给盈修媛道歉的时候有多气恼和委屈?”
“那件事明明她的错,却让妾给她道歉,要不是为了阿弟,妾才不会跟她低头。皇上不但不帮忙,也没有来安慰妾,是不是在皇上心里盈修媛和她背后的北厥更重要?”
“要是那样的话,皇上还来漪澜殿做什么,让妾和肚子里的孩子自生自灭好了。”
萧睿耐着性子道:“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你阿弟伤北厥王子在先,不是朕不想帮,而是不能帮,朕若出面便代表着天启,事情就大了。”
“朕知道你受委屈了,也知道你把自己的银钱都拿去帮你阿弟了,朕明日就让人给你送些银钱,给你贴补回来如何?”
“妾又不是那种贪财的人。”郭充容小声嘟囔,脸上有了笑模样。
“朕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但朕也不想让你手上没银钱用。你现在怀着身孕,不可再像从前那般任性了,好好养胎,给朕生个健健康康的皇儿才最要紧。”
郭充容反握住萧睿的手,确认道:“在皇上心里是不是还是妾最重要?”
“你看你还在想些乱七八糟的,朕来看你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萧睿反问,没有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