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支在椅子的扶手上,以一种不明显的姿势将她圈在椅子里,嗓音低而缓和的开口,“詹聿已经被詹家接了回去,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言晏单手还握着笔,平视的盯着他,“池骞没呢。”
“詹家在警界地位不低,他身份特殊,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惹上更多的麻烦。”
只要在詹聿确实没有犯罪的情况下,何况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言晏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但只归咎于他字面上的意思,“好,我知道了。”
男人眉心始终敛着沉重,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勾了勾唇,“还有什么事吗?”聂南深看着女人温凉的脸,面色有些迟疑,好半晌过后,才忽然叹了一口气,沉着声音说道,“我马上要去一趟莫斯科,你这几天在家好好呆着,哪儿也别去。”
顿了顿,强调,“最好也别出门。”
言晏低头看了一眼他握上她的手,那上面用了几分力道,仿佛带着些许的不安和压抑。
视线重新落回他的脸上,“出什么事了?”
聂南深沉默了会儿,最后还是看着她抿唇道,“陆骁没死,”那双漆黑的眸里只剩下了凝重,“他回暗夜了。”
言晏顿时眼皮一跳。
抬手摸着她的脸,低声道,“所以这几天你好好呆在家里,有什么需要的就让保镖去做,也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原本并不想告诉她让她担心,但他要离开几天又实在放心不下,能让她多少有点警惕也是好的。
言晏拿着笔的那只手却缓缓握紧了,照这么说来,那天她根本就没有看错,那个出现在名爵的人就是陆骁。
她这才明白过来别墅外站着的那些保镖都是为了什么。
毕竟这次陆骁回来,谁也摸不准他到底要做什么,但也没人忘记,他之所以差点丧命于海,都拜关珩所赐。
喉口有些微微的干涩,死里逃生,现在关珩死了,他如果要对这件事进行报复,那下手的第一个人就是她。
门外,林秘书的声音响起,“聂总,该出发了。”
聂南深担忧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如果不是这次事态紧急,只能他亲自出面,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