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是李贽的心腹。
可底下的这人一脸迷茫,仿佛不知道李善是谁。
沈遥青便不问了。
李贽的人手众多。
但多是四散的状态,互不知晓,互不认识,这也导致了信息不流通,但也很大程度的避免了被人一窝端。
李贽很聪明很谨慎。
用完一波就扔的态度也很有意思。
护卫很快将人都解决了,带着人离开后贺彧才拿着东西回来。
“有人送上门来了?”
沈遥青点了点头。
“我猜是李贽觉得已经尘埃落定,所以有恃无恐。”
贺彧有别的想法。
“也或许是他知晓我们之中有神医,不想让神医为陛下医治。”
沈遥青觉得也有道理。
两人坐下,抱着甜茶缓缓地喝着。
甜茶装在竹筒里,放了蜂蜜,味道十分不错。
“谢安去昭佛寺了。”贺彧是听这个消息才绊住了脚步,来的晚了些。
“是吗。”
沈遥青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兰因驾车跑的飞快,谢安在里面勉强撑住身子,才不至于东倒西歪。
“吁——”兰因猛的勒马,马车稳稳当当的停下。
不等兰因叫人,谢安已经脸色苍白的从里面出来了。
他忍住要吐的感觉,看着昭佛寺巍峨的山门,眼底罕见的显出几分迷茫来。
他只知道纪夫人来了昭佛寺,却不知她在昭佛寺哪里。
谢安宛如一个没人要的孩童,眼底除了迷茫便是委屈。
昭佛寺人潮涌动。
谢安孤独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下脚。
兰因将马车停在远处,赶紧跑了过来。
“公子……”
谢安低侧着头,敛下眼睫遮盖住眸底的情绪,一滴泪珠被扫落,落在青石砖上,晕出豆大的水圈。
他耸动着肩膀,死死地咬着牙无助的流着泪,没一会脚下便湿了一片。
“谢公子。”
谢安猛地抬头,眼泪模糊见映出了纪袅含笑的身影。
纪袅于不远处站定,微笑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