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府的马车行的又慢又稳,谢安喝了几口粥胃里舒服了一些。
李湛观察了许久没见谢安有什么异常,稍微放心了些。
他怕昨晚谢安说的是醉话,又怕他说的是真话。
但就私心来讲,他并不希望谢安搅和到这些事情里面。
见谢安将饭盒盖上,李湛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怎么这么着急搬走,大年初一多不吉利。”
谢安接过来抿了一口,垂眸道:“早晚都要离开。”
李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倒是谢安不是很在意,他已经想明白了。
“倒是你。”谢安抬眸眼底带着不明的意味看着李湛,见他眼神闪躲才又道:“来做什么?”
李湛顿时松了口气。
他没提昨晚的事情,放松的往后面靠了靠,笑着道:“知道你要走,来送送你。”
谢安放下杯子,微微敛眉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湛。
谢安坐姿素来端正,比仰靠着软枕的李湛高了半个头不止。
他的眼底依旧温润,看着李湛启唇:“冯骥死了。”
李湛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这不是都知道的吗……”
对上谢安微微勾起的唇角,李湛忽然噤声,他往后仰靠的身子忽然僵硬,仿佛后面不是软如云海的软垫,而是泣血直立的刀山。
在李湛惊恐的目光中,谢安继续开口:“陈洲在做局,想要用‘冯骥未死’的假消息钓出背后的人。”
李湛冷汗都下来了,一句话都不敢搭。
谢安眨了一下眼睛,温和的问:“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李湛咽了下口水,撑在软垫上的手肘抽筋似的弹了一下。
“说、说什么?”
谢安一如以往的善解人意,温声表示理解:“那算了。”
李湛:“……”
什么算了?怎么就算了?你到底猜到些什么?告诉他这些又到底是要干什么?
仿佛听到了李湛的心声,谢安错开眼神看向一抖一抖的窗帘,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但在李湛看来却格外阴冷。
“我本生于平凡,若一生如此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