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过面之后,贺彧来怀王府更勤快了,若不是怕影响不好,恨不得直接住下不走了。
沈遥青有时候也怀疑,按道理说,冯骥死了,太庙又走水,唯恐年前其他建筑再出问题,工部该是最忙的时候,忙着排查,忙着检修。
但贺彧好似清闲的有些过头了。
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听闻陈洲要请谢安,沈遥青便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想要借谢安的手逼一把纪家。”
目前纪家已知冯骥没死,就关在刑部暗牢里,此时想要见谢安一定是冯骥的要求。
冯骥开口了。
这对他们来说很不利。
他们可能会猜冯骥要求见谢安许是为了给他们传递他还活着的信息,但也绝对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要他们动手,陈洲才好抓住把柄。
贺彧端着茶看着沈遥青,眼底笑意明朗。
“陈洲还是太稳妥了,若是我便带人抄了纪家,那位纪夫人既然在怀疑范围,又很大程度上与冯骥知晓的一样多,抓起来关进去那人才会更着急。”
沈遥青懒洋洋的道:“陈洲是官,没有证据如何抓人?陈相告老在即,陈洲一举一动更是被人盯着,如何能如你一般肆意妄为。
再者,纪府涉猎甚广,工部各种材料全有着纪府供应,若是纪府一朝没了,工部岂不是乱了套。”
沈遥青抬眼看他:“所以你为什么这么闲?”
贺彧喝了口茶惬意的道:“我跟洪侍郎交换了一下,我现在负责去户部要账。”
从工部账目上查不出任何纪府的问题,贺彧索性也不管了,纪府迟早要出事,更换供应的事更是宜早不宜晚,此事还是洪侍郎专业些。
沈遥青也笑了,明知故问:“所以要回来了吗?”
“当然。”贺彧要账也是一绝,就按照拿着洪侍郎准备好的册子往户部一甩,价位就这个样,有任何的质疑,咱们直接去御前掰头。
这话放出来之后,一下便省去了许多时间,户部只核对了项目数量信息,该给的款项直接走流程,年前肯定到位。
谁敢因为这些去陛下面前扯皮啊,户部扣归扣,又不是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