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他转头对宫伊道,“又被影响了?”
宫伊点头。
“我其实一直有一个想法……”
他对曾以封和郑权道。
听到他这么说,这俩人开始认真起来,
“什么想法?”郑权问。
宫伊抬眼,看着两个人毫不掩饰的求知欲,不由得有些失笑,“咱们应该,是在梦里。”
“梦里?!”这俩人异口同声。
只有梦里才不会讲究逻辑。
梦里也不会感觉到疼痛。
当意识到自己做梦的时候,也就能掌握了梦的走向。但是一旦放松就还会丧失梦的主控权。
曾以封这么一想。
“还真是吼。”
宫伊摇头,“不过一切都是猜测,还需要证实。”
曾以封和郑权一副你随便说我都信的样子让宫伊有些汗颜。
他们的周围再次变化,刚刚的一切都消失了,仿佛只是他们的幻觉。
不过,他们在电梯门口看到了凌司和封渡。
曾以封:太好了是凌司,我们有救了。
他们的最强战力回来了。
不过宫伊看着那样的凌司,有些笑不出来。
宫伊:太好了是凌司,我们彻底没救了。
这根本不是凌司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