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贺甚至还有心思想,“他们孤立咱们,咱们也不带他们玩了。”
然后被何辞瞪了一眼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靳夏水走了出去。
何辞坐在旁边,沉思良久,才看向江千贺问道,“如果冯楚尧找上你,你也会像他们那样坐视不理吗?”
江千贺莫名,“你在想什么,大家是想活下去没错。”
“可也不用牺牲别人来成全自己啊,更何况……”
他皱了皱眉,厌恶道,“还是强迫他人牺牲。”
“而且宫伊帮了大家多少大家心里都有数……”
江千贺不带什么情绪的扫了一眼办公室的人,沉声道,“相信应该不会有人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吧。”
所有人低下头。
他们明白,这是何辞和江千贺在一起敲打他们。
让他们不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也在变相的救他们的命。
今天过后,乌托邦就该彻底变天了。
他们都说凌司玩游戏时喜欢掀桌子让所有人的玩不了。
现在,只不过是把玩家彻底大换血,把玩家的根基毁了而已。
他们居然一点都不惊讶。
而且,能和江千贺聚在一起的人大部分在根上都是相似的。
他们早就觉得乌托邦被那些团队弄得乌烟瘴气恶心死了。
……
靳夏水也忘了是在第几层找到大开杀戒的凌司。
尸山尸海也不为过。
毕竟是在与全部玩家为敌。
凌司也受了点伤,脸上胳膊上被划出了血痕,倒也还好。
靳夏水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
这个人,像是盛开在地狱里的花。
危险,糜烂。恐怖,嗜血。
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看任何人都像在看死人。
靳夏水回神,发现凌司也看向了他。
“跟我来。”靳夏水无声开口。
凌司动了动已经杀麻木的脑子,跟了上去。
04都快吓死了。
这种状态的主人它的记忆里只存在过一次。
凌司问那些人话,他们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