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什么都好,给他来个乐子吧。
他看着台上唱戏的人,嗑着瓜子,喝着茶水,毫不走心的鼓着掌。
渐渐的,外面的天黑了。
凌司见两人没有回来,意识到可能出了些问题。他打算站起来离开,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周围的人,是什么时候没的?
此刻,原本热闹的大堂寂静下来,空无一人,只有台上的戏曲还在唱着。
凌司转过身,看着台上的人。
她的脸被油彩遮住,扯着嗓子唱着。
他虽然不懂戏曲,却依旧能听出其中的悲凉苦楚。
她在唱什么?
凌司想。
她在唱山河国破。
她在叹世道不公。
她在哭三尺青锋征战沙场终遭背叛。
她在恨忠骨埋血不得善终却无人记得。
这是她要表达的吗?
她又想真正表达什么?
凌司看着台上的人,皱起了眉。
“沈笙儿,你究竟想说什么……”
凌司有些混乱了。
他有一点想不通。
台上的戏还没有落幕,可台下却开始火势蔓延。
这突然起的火扰乱了凌司的思路,他气得踹了身旁的椅子。
看着台上依旧唱着的沈笙儿。
凌司咬了下嘴唇,转头去找那两个消失不见的人。
他给的钥匙是从小厮身上摸到的,小厮的钥匙也不可能开什么太隐私的地方。估计是库房之类的公共地方。
他拿着手帕倒上茶水捂住口鼻开始找他们。
“符小——”
“张胜文——”
“还活着就吱个声!”
还真就让他听到“吱”的一声。
凌司顺着声找去。
是一扇门。
凌司抬腿就给它踹开。
果然,这俩货被锁在这了。
这里是放杂物的地方,杨胜文急忙往怀里揣着东西,道,“快走,火势太大了!”
凌司把多余的手帕扔给他俩,躲着火跑了出去。
在路过大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