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居士,不知你已习得几式剑法?”
杨过神色坦然,实言相告:“说来惭愧,晚辈如今只将少冲剑融会贯通,修炼至大成。”
接着又补充道:“罗伊与老顽童习得少商与商阳两剑。”
重获自由的周伯通,忍不住插嘴反驳:“是白袍怪习得两式,我只炼成了商阳剑。”
一灯大师微笑着说:“老衲曾听闻六脉神剑修炼极难,需有极高深的内力作为支撑。”
“罗居士能轻易习得两式,想来已是功参造化。”
罗伊咧嘴一笑,谦逊道:“只是两式剑法,不值一提。”
周伯通闻言,面色涨红,嗔骂道:“白袍怪,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一行人虽是一路说说笑笑,但脚下赶路的速度丝毫不减。
行至入夜时分,抵达了绝情谷的入口附近。
趁着夜色如墨,一行人轻车熟路地顺着水中通道,悄然潜入谷中。
此时谷中一片宁静祥和,草木的清香与四溢的花香相互交织,芳香弥漫在空气中,一幅世外桃源的景象,处处透着生机。
杨过举目四望,只见远处的建筑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有话语声传来;近处的山道上,偶尔能见有绿衫弟子往来巡视。
此时,大厅中热闹非凡。
嘎曲三人围坐在一桌,嘎曲端坐在正对着大门的主位,,江白多吉与大轮赤烈分坐在左右两侧,三人正在轻声交谈。
厅中摆着两张大圆桌,分开围坐着十数名大轮寺僧人,这些人正一边享受着美酒佳肴,一边高谈阔论,笑声不断。
而杨过一行,凭着对谷中地形的熟悉,借着夜色的掩护,施展轻功,悄悄摸向大厅。
杨过此时想起樊一翁的言语,心中思忖,公孙止身边带着四名心腹,嘎曲等人能找到绝情谷,少不了要有人引路。
寻着这带路之人,不但能确定公孙止到底是不是“先生”,也可以避免有漏网之鱼出现,走漏嘎曲一行覆灭的消息。
一念及此,杨过神色一凛,轻声招呼几人先在暗处等候片刻,待自己前去探明情况,再做定夺。